短短90分鐘,帶領觀眾經歷了主角無憂無慮的童年、熱情的青春歲月、為生活奔波的中年,直到離婚後孓然一身。
《榮光燦爛》的馬賽克畫面似曾相似地令人膽戰心寒,遺憾地是歷史場景如今移轉到了香江。九月中,歌曲又以管弦樂團合唱版本上傳至同一影音分享平台。
這即是為何「榮光快閃團」的部分成員在公視拍攝過程中,會在快閃表演後被警方突襲並以誣陷罪名拘捕。去年八月底,化名為「thomas dgx yhl」的音樂人在「連登討論區」(「LIHKG討論區」)發佈了一則徵求〈願榮光歸香港〉合唱者的貼文。顯然,〈願榮光歸香港〉引起熱烈迴響,其中一個關鍵因素,無不是粵語表述了港人在這場運動中可歌可泣的情事。Photo Credit: 公視提供千萬不要忘記了,就在三十一年前的天安門廣場爆發大規模學運期間,中共即曾利用學運份子露臉接受西方媒體採訪的鏡頭展開緝捕行動。自此,逆光或馬賽克成為反追蹤的必要手段。
Photo Credit: 公視提供籠罩在黑警暴力與蠻橫立法的日常現狀,〈願榮光歸香港〉的「公然聚眾」,樂隊的快閃與市民自發性地手舉亮著燈的手機,以音符與歌聲展開另種形式的示威遊行,它所可能誘發的某種群聚效應足以令執政當局惶恐不安。Photo Credit: 公視提供一首歌曲的完成無非只是一場社會運動的開端,它亟需更多的人加入齊聲同唱的行列,遍地開花,實踐長期抗爭。也許在近距離這條弧線指向不公不義,但最終會彎向公平正義。
因為上述兩個判例繼續存在,惡警的「有條件免訴」就變成「無條件免訴」。金恩博士領導的抗爭運動,終於促使聯邦政府通過民權法案。這讓美國的惡警肆無忌憚,動輒對黑人暴力相向,完全不必擔心法律的制裁。多年來,美國最高法院毫不動搖,不願再議這兩個判例。
在早期的美國南方,黑奴被主人殺害的案子幾乎上不了法庭。這些被判決無罪的警察暴力案,全都基於美國最高法院的一個法律見解:「有條件免訴」(qualified immunity)。
受迫害者對抗爭結果抱持希望,是維持人類文明不要倒退的關鍵。在生命交關的剎那,用槍失誤在所難免。這兩個判例讓法院很難判處暴警有罪。過去三百年來,美國的黑人受盡壓迫,抗爭的過程挫敗連連。
最後川普被迫收回這句話,宣稱他沒有要警察射殺抗議民眾的意思,而是有人曲解他的推文。而影片呈現的現場,本來就有多種解讀。其中之一發生在1967年,允許警察執行任務時的過當的行為。較完整的意譯就是「不管壓迫多麼長久,公義總有體現的一天。
另一個判例發生在1983年,保護執行公務的官員(也包括警察)免於被訴,除非人民的憲法權利明顯受到侵犯。即便在錄影科技普及的今天,許多證據確鑿的警察暴力案,到了法院還是被判無罪。
我可以提出兩個有力的例子做證明。五十年之後,川普重複的這句話,在美國社會已無容身之處。
如果受壓迫者堅信「邪不勝正」,就會選擇「以正制邪」,而非「以邪制邪」,避免與壓迫者一起墮落。華萊士是阿拉巴馬州的州長,也是美國歷史中最具種族偏見的政治人物。在60年代民權運動風起雲湧之際,邁阿密的一位警長曾用這句話警告走上街頭爭取民權的黑人。這個法律見解來自兩個判例。這句話也成為名言不斷被轉述。在這次示威抗議出現暴力時,川普發了一則推特文:「When the looting starts, the shooting starts.」這句話的原意就是:「當示威者開始打劫時,警察就可開始射殺。
追訴暴力警察的另一個門檻,就是受害人的憲法權利必須明顯受損。」 川普這句話具有歷史背景。
直到1970年代,無故射殺黑人的警察也不會被起訴,因為檢方只相信兇手的一面之詞,而被殺害的黑人無法替自己申冤。在奴隸制度未廢除之前,黑奴動輒遭受主人私刑,甚至被警長殺害。
華萊士競選時使用的暗語是「法律與秩序」,正確的解讀就是「黑人打劫、白警射殺」。金恩博士的這句名言,把道德宇宙比喻為一條漫長的弧線。
在判例法的美國,這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:有罪的判例數量少,要將暴警定罪不易,定罪難又進一步造成有罪判例不足。警察在逮捕嫌犯時,並沒有充分的思考時間。黑人的命還是一樣不值錢。以今天的標準看,華萊士的種族偏見不可能有政治市場。
何況檢警一家,檢察官很容易輕信涉案警察的狡辯之詞。這位警長因此被視為維護「法律與秩序」的英雄。
這個長期的改變,證明道德宇宙的弧線最終彎向公義。金恩博士的這句話,也是歐巴馬(Barack Obama)總統最喜歡轉述的一句名言。
隔年華萊士投入美國總統大選,靠這句話在南方捲起千堆雪」楊双子說阿嬤教自己的第一道菜,就是蒸蛋,那也是幾年前病逝的雙胞胎妹妹楊若暉,居家安寧時唯一吃得下的食物,「那時候我會騎摩托車大概七分鐘,到我家附近的烤肉飯店,買他們的茶碗蒸,我妹妹到最後,也就吃得下幾口蒸蛋而已。
楊双子其實是姐妹倆共用的筆名,「双子」在日文漢字中代表雙胞胎,加上兩人姓氏,成就筆下燦爛如花,卻也略帶憂傷的青春。』雖然我好像根本沒問過她這個問題。「寫歷史百合小說時,有一個關鍵問題是『這是不是一定要在這個時空下才可能發生?』」臺灣歷史百合小說創作為數不多,對作者與讀者來說都尚未成形。「有一次我妹妹醒過來,說的第一句話是:『是小學校。
」 創作歷史百合小說突圍、發聲 楊双子從小與雙胞胎妹妹一起成長,阿嬤過世後,十五歲的她們離鄉背井、半工半讀,彼此依靠。「我喜歡薯條,喜歡到太太會問我:『薯條和我掉進水裡,你會救誰?』」面對老掉牙的選擇題,楊双子選擇最安全的回答——「我說當然是救妳啊。
」加上地瓜、偶爾還有小魚乾的麻薏湯,是楊双子配飯就能吃上一碗公的美食。「在我們的人生裡,妹妹總是扮演助手的角色,把我往舞台中央推。
驚訝之餘,楊双子想要寫一本以食物為篇名的作品,「臺灣傳統的宴席是十二道菜,正好能搭配故事的起承轉合,」於是《臺灣漫遊錄》在日治時期的背景下,用鐵道旅行搭配美食,織就九州作家青山千鶴子、與臺灣通譯王千鶴兩位女性間友達以上、卻又受限於殖民者與被殖民者身份、充滿曖昧並矛盾的情誼。「在冰箱還不盛行的年代,大家會用鹽醃漬食物延長保存期限,『膎』是醃漬到食物原形近乎崩解的狀態,」楊双子自己也沒機會吃過「膎」,「目前『膎』大概只保留在一些小漁港了。